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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来源:易博APP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发稿时间:2020-09-24 07:16:43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米勒:我很高兴你把它称作“二次伤害”,因为这种二次伤害实在太普遍了。当你一开始遭受伤害时,虽然很痛苦,但如果有人出现在你身边,给你安慰,给你帮助,而不是用审问一次次刺痛你,你的感受也许会好得多,也更容易从中恢复。但更痛苦的是二次伤害。如果第一次伤害更多体现在生理上,二次伤害则是心理层面的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米勒:一开始,我真的很讨厌这个称呼。我很担心,一旦被称为“受害者”,在他人眼中你就是弱小的、无力的。但一段时间后,我意识到并不是这样的,即便你再强大,也不可能避免所有意外的发生。我遭受性侵,不是因为我很弱小,我也不必为此感到尴尬。事实上,能说出我的故事、表达我的情感,就证明了我很强大,我应该为自己感到骄傲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1975年进入辽宁省公安厅政治部工作,曾任省公安厅政治部副主任、大连市公安局副局长等职,1995年任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政委,为副厅级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《知晓我姓名》,[美]香奈儿·米勒著,  陈毓飞译,  世纪文景|上海人民出版社2020年8月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【环球网报道记者 张晓雅】这次,印媒又搬出美国报告,渲染“中国网络攻击威胁”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现有法律体系的尴尬处境是,它处处传递出受害者“存在问题”的信息,她遭遇了性侵,她需要出庭作证。但事实上,她个人没有任何问题,她要的不过是继续自己的人生,但她却不得不面对这样一段糟糕的经历。我们必须试着帮助受害者理解,这不是她的问题,我们要帮她回到自己正常的生活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1994.05--1995.02辽宁省公安厅政治部副主任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香奈儿·米勒的画作《我曾经是,我现在是,我将来是》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讽刺的是,在珀斯基广受批评时,包括他的律师在内的一群人仍未消除对米勒的质疑。他们认为,这封《受害者影响声明》,“对于一个年轻人来说,文笔太老成了,”暗指米勒拥有枪手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米勒:呃……其实我至今都没有和外祖父聊过这件事,我还是希望保护他,不让他受影响。说来也好笑,我身边最初知道这件事的人不超过10个,即便全世界都知道斯坦福性侵案,我的朋友们却不知道,我就是那个受害者。他们会像聊新闻一样和我聊起这起案件,聊到那份受害者影响声明,表达他们的担忧,却不知道我就是新闻的主人公。这简直太魔幻现实主义了。